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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刚入冬的一个早上,到处都是绒嘟嘟耀眼的白,不知是谁惹怒了天公,竟一口气下了三天雪,足有一膝盖深。
  大喇叭都叫唤半天了,整天斗私批修,今天斗这个明天批那个,都不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了!
  我刚铲完雪,就见张大李二笑呵呵地手提干粮兜子,大衣里背着猎枪,一前一后走了过来。
  嗨,这哥俩,还挺守时!
  看看鼓鼓囊囊的两人,像两个棉粽子,心说冷不丁穿这么多,雪又那么厚,翻山越岭的,能迈动步不?一碰树枝上的雪,肯定得灌一脖子,想着就打怵。我懒懒地伸了一下腰:“这雪刚停,黑瞎子还没冬眠,咱们现在去掏……”
  张大叹了一声,打断我,顺势摘下狗皮帽子,有些结巴地说:“如……如果……咱不先下手,恐怕……”
  “没咱的份了。”李二挤吧一下小眼睛,抢先说出,故意把最后“了”字拖得挺长,气得张大白了他一眼,扬起狗皮帽子做势欲打他。
  我当然明白:目前打猎的越来越多,如果不趁早,恐怕那些养猎狗的抢了先。一个黑瞎子即使三个人分,差不多也顶这一年的公分了。
  说着话,我返身进屋从墙上摘下双筒枪,心里说,如果没这家伙,这兄弟俩未必来找我。收拾停当,我刚出屋,就听见老婆在院子外质问:“真撵兔子?撵兔子干嘛背那么多枪?”
  我暗叫一声“惨了!”老婆回来了,她肯定不能让去,这可如何是好?”
  我怕她难为张大李二,快步出去,见老婆仍旧拉拉着脸,遂笑呵呵地解释:“跟张大哥去溜溜套,顺便碰碰运气。”
  哥俩会意,张大抬起尴尬的头,忽扇手里的狗皮帽子;李二也堆上笑脸说:“弟妹,雪大,兴许能碰到狍子獐子啥的!”
  老婆仍没有笑脸,很严厉地对我说:“撵兔子行,赶紧把枪送回去,你别想那弯弯绕!”
  “老婆!”我近乎哀求道,“就让我进一趟山,把饥荒还上,我再不打猎!不信?那我……我向毛主席保证!”我举起拳头像入党宣誓那样。
  “看你那损色(sai),你忘了王大胆?”老婆半嗔半怒道。
  “没,怎么敢忘!咋……又提起他?”我拍着老婆的肩,安慰着,“人都有软弱的时候,王大胆也不列外,他哆嗦成一团,开不了枪——不是后来跪着给你家赔不是了吗?”
  老婆挣脱我说:“过去的,我不想提,但你绝不能去打黑瞎子!”
  “那次是意外,咱不能一朝被蛇咬,永远怕井绳吧?老婆,仅此一次,还上饥荒,再不打猎!”
  张大李二也赶紧劝说:“你看我们人多,枪等于四条,黑瞎子没那么命大,放心好了,弟妹!”
  老婆犹豫了一会儿,不再坚持,一边嘱咐我“小心!”然后冲着张大和李二说:“关键时刻,谁也不许光顾自己,千万千万不能让王大胆的事重演!”
  张大李二连忙点头,重复着:“是是,我们多一个人,还多两条枪!”
  我们深一脚,浅一脚翻了好几个山头,脖子里、脚脖子里,都没少灌雪。离黑瞎子仓子越来越近了,我们满头大汗,汗透脊背。
  还是张大颇有些经验,选正对着仓口二三十米处一个倒木后,蹲下藏身,然后按在路上的商量,由我去把黑瞎子引出来,他们两个从正面开枪,我则隐藏在仓子旁从后开枪。
  我喘息稍定,脱下大衣,把枪撅开,仔细地往枪里装好两颗独弹,然后合上。张大李二也准备就绪,一再安慰我说:“放心,俺俩的枪也不是吃素的!”
  我端起枪,心不免忐忑起来,腿也不自觉抖起来。打小就听闻老一辈合伙掏仓子的事,特别是老丈人把黑瞎子引出来的关键时刻,王大胆愣是吓傻了,眨眼,老丈人被黑瞎子扑倒……接着黑瞎子去扑张大嘴巴,眼睛直勾勾的王大胆。王大胆本能地用枪招架,却被黑瞎子一口咬住枪筒,王大胆与黑瞎子拔河时,无意扣动了板机,“嘡”地一声,子弹从喉咙打进肚里。唉……当时传闻王大胆一遍一遍给老婆一家人解释,听者无不毛骨悚然。此刻,我头皮发炸,虽说我们人多,且我又是双筒枪,但毕竟都没打过黑瞎子,且又是头一次合作。
  世事难料,谁知道张大李二能不能像王大胆?我认真地端详又端详这哥俩。哥俩脸上洋溢着百分百的可信度。
  黑瞎子的仓子就在一棵大松树下,面前很是空旷,仓子后是重重叠叠的乱山。
  我端着枪,迂回到仓子后的树林里,然后从后面一步一步挪到仓子口。仓子口周围挂满了霜,我清晰地听见熊瞎子沉闷的呼吸声。
  “啪嗒”一声,有雪掉在仓子旁,吓我一大跳。我透过纷纷扬扬的雪,看见张大李二正紧张地架着枪,点头鼓励着我。我抬头望望天,太阳已升得很高,压弯树枝上的雪有的开始松动,飘落。我单掌一立,做了个求菩萨保佑的姿势。
  然后,我轻轻地往外吐几口气,但胳膊腿还是抖得厉害,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仓子口,右手颤巍巍地伸进怀里,掏出一挂鞭炮,放在仓子口边上,再掏出汽油打火机,拨了半天轮子,才打着火,我赶紧用手遮住。我手心里,额头上全是汗。这个平常极易做到的动作,我在黑瞎子眼皮底下,足足做了有十分钟。
  我将点燃了鞭炮,使劲扔进仓子里。
  都说黑瞎子笨,那纯是扯犊子。
  鞭炮刚在洞里炸响,还没等我藏身,黑瞎子带着一股蓝烟,像头驴那么大,窜了出来。虽然我已有心里准备,但还是吓一大跳。我赶紧朝起枪,熊瞎子一个转身,便把我扑得跌跌撞撞滚出很远。
  我急忙在雪地里翻滚,大声吆喝着:“快,快开枪!”
  黑瞎子左一下,右一下地撵着拍我,几次都险些拍到我的要害,身上的小棉袄瞬间被黑瞎子抓破几处。我惊吼地躲避,招架,单等他俩开枪,可他俩怎么还不开枪!
  我已滚出仓子口十多米远,被一棵小白桦树拦腰挡住,没来得及起身,黑瞎子就已骑到我的背上,我抬眼看见张大李二张着大嘴,瞪着错愕的眼睛,转身欲逃。
  我在黑瞎子身下拼命地挣扎,握枪的手,始终没有松开。我大喝一声:“你俩敢逃,我先毙了你俩。”
  说是迟,那时快,两人停下欲逃的腿,转回身,齐声吼叫,以吸引黑瞎子注意力,然后瞄准射击。
  我打猎好几年,从没经历过子弹在头上呼啸。
  黑瞎子头部胸前中弹,晃了晃,但没倒毙。它“嗷”一声,带着复仇的烈焰,放开我,直奔张大李二。
篮球世界杯在线投注,  他俩慌张地把枪撅开,倒出空弹壳,我顾不得身上头上的创痛,从后面迅速勾动板机,“嘡嘡”连开两枪,都击中在黑瞎子背上。黑瞎子狂叫一声,立起身形,头上身上血流不止,溅红了雪地,欲返身报复我。
  张大李二抓住时机,再度开枪,枪枪命中黑瞎子头部。黑瞎子顿了顿,晃晃悠悠倒在地上。
  我的头部被熊瞎子撕去一大块皮,血流不止,此刻,我不觉得痛,我的痛在心里。
  我侧卧在雪地里,看着逐渐飞跑过来两个曾被吓傻的人,此刻,缓过神来,着急担心地问:“伤得重不重?”
  我把枪撅开,倒出空弹壳,摸着腰间的独弹,几欲想放进去。最终我叹一口气,心里说:“是啊,人都有弱点,自己不也被吓破胆了吗?”
  回到家后,开黑瞎子膛,里面竟有一对崽儿。老婆听说,先自骂道:“作孽!”
  我也立时感觉自己很是做损,没被黑瞎子咬死,已是万幸。我从墙上摘下枪,当着众人一下子把枪摔断,发誓:“再不打猎!”
  此后,我又添了子女,一再告诫:“穷死,都不可以打猎,人家动物毕竟也是一家人家!”

眼看着被撵了快一天的那只小黑兔终于钻进套里,不停地在雪地上没命地翻滚、扎挣,跟前的藤条被扑腾得“啪啪”直响。
  贾仁义慢下追赶的脚步,喘着粗气,呲着板牙,扯着嗓子冲北山喊:“逮住了——刘小贪——快回来!”接着又冲南山喊:“王小利——逮住了!哈哈,哈哈!”
  贾仁义“嘿嘿,哈哈”地走向惊魂未定的小黑兔,猛一跺脚,小黑兔又开始慌乱地蹦跳起来,它越挣越勒,勒得脑袋肿大,眼珠往外鼓翻,最后喘着粗气趴在那里不动了,眼睛却瞪得溜圆,怒视着贾仁义。
  贾仁义被瞪得脊梁骨直冒凉风,他知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这会儿在挣命!“你不是能跑吗?你跑啊!”贾仁义见跺脚不好使,便撅根条子,抽打起小黑兔来。
  就在小黑兔奄奄一息时,贾仁义先是听到北山传来踏雪声和夹杂的呼哧声,随后南山也传来了这种声响。
  刘小贪没到身前就发牢骚:“都说黑兔子狡猾,果不其然,这家伙耍了咱仨一天。看来,咱少来一个人,都是白扯的!”
  贾仁义有些责备道:“早让你去北山包抄,你还不愿意,如果早听我的,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在家喝上了。嘿嘿!”把勒死的兔子,一抡背在背上,咪咪着眼睛在炫耀自己的功劳。“咱儿只有抄近道包抄,才能撵得它屁滚尿流,根本顾不上分辨什么套子。”
  “你光动嘴,我和小利南山北山地跑!”刘小贪不服气地抱怨。他比贾仁义瘦,适合奔跑,但不愿听贾仁义指挥。有时候明明知道贾仁义对,行为已经服从,嘴也要反驳几句。两人从小到大,一直打嘴仗,谁也不服谁。
  贾仁义“嘿嘿”一下,反驳道:“瞧你这话说的,让你指挥,你又指挥不明白;我指挥,你又不想听。你没看《三国演义》,诸葛亮不是光动嘴吗?关羽、张飞不也麻溜地去拼命!”
  “我什么都不服你,就服你这张嘴,死人也能让你白话活喽!”刘小贪不阴不阳地拿话怼他。
  王小利也赶到近前,有些恼怒地骂:“妈的,这小黑兔太奸了,比人都奸。这要是二十年前,哪还用左包右抄,早一枪把它毙了,哪费这洋劲!”
  贾仁义又是“嘿嘿”一笑,说:“好汉不提当年勇,提那有啥用?那时咱二十多岁,光撵也能撵上它!”他把兔子拎在手里显摆显摆,接着说,“那时候打猎,是为了改善生活;现在撵兔子,是娱乐是啊品鲜,能一样吗?现在满山也没几只兔子,都让人撵滑了,嘿嘿,今天总算没白来!”
  “话又说回来了,幸亏下午听你的,你截他拦,少跑不少冤枉道,如果还像上午那样,咱仨一起一条道地撵,可能早把它撵窜鸢子了!”刘小贪总结性地看着贾仁义。
  贾仁义颇骄傲地点头,迎着刘小贪的小眼睛说:“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二十多年前,就黑瞎子跑了那次。唉,到手的黑瞎子,愣是让你小子搅跑了!”
  刘小贪不服地反驳道:“咋能光怪我,怪你小子太自私。如果当时你拿出撵兔子这个心劲,那黑瞎子还有跑?”
  “嘿嘿!”贾仁义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看《人与自然》,狼捕猎就是你追他撵的,各有各的任务,一切都按头狼的指挥行动。看来团结合作,真的非常有效啊!”
  “可不!这么一只小破兔都搞得咱必须分头行动,协同作战,何况那么大一只大黑瞎子呢!赶紧走吧,下了山,天就得黑,咱回家还喝不喝了?”刘小贪率先开路。
  “喝。当然喝。我请客。就当我给你俩陪不是了!”贾仁义紧随其后。
  “你呀,早该出点血了!不过,我没忘是没忘,倒是早原谅你了,要不,早不理你了!”王小利跟在后面嘟囔。
  “嘿嘿,原谅了?那我还请啥?AA制!”贾仁义立刻笑着反悔。
  “贾仁义、贾仁义,这外号真是没白起!”王小利立刻不满地讥讽。
  “就是,跟俺哥俩还玩轮子?今晚说啥就去你家了,必须啤酒,还得再配两个硬菜!”刘小贪兴奋地附和。
  “你这家伙,真不贪。说起啤酒,又让我想起捞鱼那回,你小子在中间白吃白喝,赶上狐狸分烧饼了,左一口我的菜、右一口小利的酒。”贾仁义“嘿嘿”反唇相讥。
  “你们俩,一盘菜,谁也别说谁了。”王小利想起吃鱼和黑瞎子的事,气就不打一处来。
  “谁跟他一样?我和你一样都是受害者。别看别人喊我贾仁义贾仁义的,除了黑瞎子那次,我敢发誓,我没坑过咱林场任何人。小利,你还是说说他咋诓得你买啤酒?当时他小子和我分手时让我回家炖鱼,另外让我加两个好菜,他说他买啤酒。”贾仁义又想起陈年旧事,刺激起刘小贪来。
  “你让他自己说吧,我都不好意思讲,他是贼,歪心眼子贼多!”王小利黑着脸说。
  刘小贪心里偷笑,装没听见,走在前面淌着厚厚的雪……说着话,三人找到路,月亮已升上山顶。三个人汗湿的后背已冻硬,胡子和眉毛也已隐隐挂上了霜。
  王小利像记者采访似的问贾仁义:“当时,你趴在石头上,咋想的?干嘛不吱一声?”
  “反正也过去二十多年了,我就说说当时的心情。”贾仁义擦擦眉毛上的霜,故意模仿中央大领导答记者问那样,咳嗽一声:“也是回家的路上,我听见坡下有动静,我悄悄地过去,趴石头上一看,嗬……大家伙,那么大一只黑瞎子,坐在一棵大粗红松树后面吃松塔呢!这下要发财了,我激动啊,不光心扑通扑通地跳,就连太阳穴也跟着一鼓一鼓地蹦……”
  “别废话,说正题!”王小利催促道。
  “那心情,你永远体会不到,啧啧!”贾仁义不顾王小利,仍津津有味地回味:“你俩也知道,那是挺长的两山夹一沟,前面有山脚挡着,黑瞎子只能后退一段,才能跑,属于陷绝地了。我也几次想下去堵,觉得太冒险,自己没把握,不如等它从粗红松树后面现身,我开枪稳妥。你们也看见了吧,我那地势是绝好位置。”
  “是,离得又近,又居高临下,一枪打不死,自己也没危险!”刘小贪当时快走到石头跟前了,他明白当时的状况。“贾仁义啊,当时不怪你不吱声,换成我,也独吞!”
  王小利惊讶地喊了一声:“怪不得当时你俩光跑,没一个喊我,原来你俩一丘之貉!”
  “啥丘啥貉?当时你是老贾,你也独吞!就像现在老百姓骂当官的贪,可话又说回来了,让你当官,天天摆弄钱,你不拿点?”刘小贪一副自私的口吻。
  王小利张了半天嘴,没说出话来,看表情好像也得拿点。
  “小贪那问题去幼儿园问,连孩子都肯定是一个答案。”贾仁义扭头对王小利说:“面对一只黑瞎子我都想独吞,后来跑了,我满脑子都是黑瞎子,要不是你拦着,说不定我真开枪毙了他!当时就陷在那,无名怒火腾腾地烧。可能和当官的贪钱是一个心理。现在想,如果我自己独吞了黑瞎子,那时候风声正紧,小贪还不得去告我?如果我和小贪平分,嘿嘿,你也不是省油的灯!”
  “小贪告你应该是肯定!我嘛也不好说……”王小利实话实说。
  “就像医院,你给人家塞钱,如果人家不要,你反倒不放心,人家收了,你才觉得人家对你会尽心尽力。你说是怨你还是怨人家大夫?”刘小贪好像饱经沧桑那出。
  “你半天一句,别打岔!扯那些没劲,徒增烦恼而已。”贾仁义扭脸看着王小利,“当时都怪他,如果不是他喊我,那黑瞎子还有跑!我回头的功夫,黑瞎子跑了,开枪不赶趟了,我赶紧起身撵。又差点和小贪撞个满怀,等下了山坡,光能听见动静,哪还有黑瞎子的影!当时,我肺都气炸了,真想一枪毙了他!”贾仁义真还咬牙切齿起来。
  “哎哎,你小子也不能光怪我!如果你比划一下,我直接下坡去堵,咱俩两条枪,那黑瞎子还有跑?再说黑瞎子都跑了,那时候你喊一声,我直接下坡堵,还有开枪的机会;你还不吱声,那你怪谁,只能怪你自己太独财太自私了。”刘小贪也埋怨起来。
  “你还有脸说,本来到手的黑瞎子干嘛分你?都是你搅了我的财路,没毙了你,你还巴巴得满嘴是理!”贾仁义义愤填膺,觉得自己天经地义。
  “你们俩啊,真是一路货色。当时你俩谁吆喝一声,我正好在后面下坡去堵,也是绝好机会。光看见你俩往里跑,我以为是公安大队来收山的呢!吓得我还躲着黑瞎子的动静跑!”王小利恨得直嚷嚷。
  “小利,咱谁也别说谁了,现在我明白你当时为啥离小贪那么远了,原来你有你的小算盘。嘿嘿!”贾仁义狡黠地笑笑。
  王小利被戳到痛处,不吱声了。
  ……
  “莫非发现了猎物?”王小利撵上两人时,两人已持枪对峙。贾仁义疯了一样,铁青着脸,眼睛要喷出火来,愤愤瞪视刘小贪;“你再敢说一句,我就毙了你!”
  刘小贪也不示弱,虽不吱声,但也怒目而视。
  王小利急忙跑过去,站在两人中间,抓住两枪筒,呵斥道:“干嘛干嘛?咱们可是兄弟,有啥大不了的事,值得你俩这样,丢不丢人?”贾仁义撤了枪,转身就走。
  刘小贪气哼哼地嘟囔:“一只黑瞎子,这小子独财,说话的功夫,跑了……”
  王小利回想了半天,说:“老贾,如果没俺俩,黑瞎子可能被你猎杀,可都把黑瞎子惊跑了,你咋还不吆喝一声,小贪有机会,我更有机会,你咋想的?”
  “想啥?都让小贪气迷糊了,光惋惜了。再说一刹那的事,就错过去了。现在想想,人啊,真不能光想着自己的得失。就像当官的,你得多想想老百姓。老百姓日子过得好,你官才当得稳妥,否则,像小贪那样的,光想着贪,下半生在大牢里度过吧。什么楼呀车的,连老婆都是别人的了。嘿嘿!”贾仁义像修行多年的和尚,猛然间大彻大悟。
  刘小贪也感慨地说:“是啊,钱有两个够养老的就行,多了也不啥用,反倒惹气生。唉,别想那些和咱不沾边的事了,想想咱们目前是正经。咱们年纪大了,更要团结一致,现在做木耳菌,都自己做完了不管别人。唉,整天为了缺人犯愁。咱们老哥仨,只有互相帮忙,才能笑到最后。”
  俩人点头,突然,王小利高声唱起来:“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为了大家都幸福……”其余俩人不自觉地跟着合起来:“世界需要热心肠。人生的道路多曲折,人生道路又漫长,谁也难免碰到险阻,谁也难免遇到忧伤。只要你我热情相拥,懦夫也会变成金刚……”
  三人朝不远的灯光处,踏着大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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