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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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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男人

男人-镜
  
  男人拥有一面铜镜。那是一面很普通的镜子,椭圆形的镜片,木制的架框,框上雕刻着玫瑰花,如果要说特别的话,整面镜子的最特别之处就是这些玫瑰花——这些都是正在枯萎的玫瑰花,使人看着就不由的想到年华正在慢慢消逝的少女,花是血红色的,也许经过了很长的岁月,因此看上去,就成了暗红色。铜片很光亮,她的主人应该是经常檫拭它。而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男人从得到她之后,就宝贝的不得了,男人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在上面,他每天都要尽心尽意的呵护她,他檫拭她,不厌其繁的,甚至他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能见到她,如果不能见到她,那男人的心就似乎一下子空洞,仿佛那原本跳跃的心脏被巫师拿走。男人有时候产生一种错觉,仿佛那是他的情人。因此他把她放在最佳视线的位置,这样无论他在哪处,只要是在他的房子,他都可以在最快的时间里见到她,那样他就会感到十分的实在。男人一个人居住着,他很少朋友,虽然他有着女人,但是他也没有把她们带上来,对于男人来说,这是属于他与她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只能存在他与她,而别的,是他将不能容忍的。男人常常呆在这个空间里,坐在铜镜的跟前,静静的坐着,像是看着已经认识了很长时间的恋人,深情地,久久的,男人有时候还会抚摩着她,就像抚摩着女人柔嫩的肌肤。
  男人就这样呆坐着,就这样的呆望着。镜子里也有一个男人,他跟他有一样的姿态,一样的表情。他很怜惜他,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开始怜惜他了。他细数着他眼眉间的鱼角纹,还有那下巴硬扎扎的须根,整整齐齐。这让男人看起来很干净利索,但仍然掩盖不住男人的憔悴、压抑。压抑就像一棵种子在他的眉眼间发芽、生长、开花、结果。他依然记得就在几年前男人衣冠不整,喷吐着酒烟气,双眼无神,如今,男人看上去很好,至少他的表象给人这样的想法,可是真相就这样的埋没在其中。他知道他没有开心过,他情愿他回到从前,尽管那样看起来是如此的糟糕,但是却没有压抑。压抑是一杯标着鲜明发作期限的毒酒,慢慢的溶进你的血液,腐蚀着肺腑,它稳操胜筹,却喜欢捉弄你,玩耍你,直到厌倦。他很想伸手去揉散聚集在他眉间的压抑,有时候他想如果给他一把小刀,他就用它在他的眉角处划一小口,把盘踞在那的压抑都释放走,可是他没有,他什么也没有,他可以为他做的就是默默的看着他,体验着他的心情,他在心里说,尽管我一点也帮不了你,但是我愿意与你一同接受生活。
  他被忽略了。男人由此至终都没有瞄上他一眼,男人无视他的存在,在男人的眼中,除了这面铜镜,其他的都没有了,镜子散发着一股强烈的魔力,把男人整个吞了下去,不仅肉体,还有灵魂。可是男人愿意,男人每次对着镜子,他都感觉到这镜子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联系是在骨子里的,是与生俱来的。
  男人乐而不倦。男人喜欢这样,男人乐意如此。在现在的男人眼里,还找不到一件东西可以与之媲美,可以代替她的位置。男人爱她胜过爱自己的生命。男人拥着她,仿佛就是拥有了整个世界。男人有时候会想,要是失去了她,那他将变得怎样,这个他找不到答案,永远也不会有答案,事情如果真的发生了,那这个可怜的男人也就不再会思考。是的,没有了她,活着还能有什么意义呢!
  
  女人-镜
  
  女人是第一次进这房子。她不把这个她心爱的男人住的地方叫做家,她对自己说,没有一个女主人的不叫家,只能叫做房子。在她的心中,家是温暖的,而房子不过是几面冷冰冰的墙壁围在一起罢了。她的心情是欣喜的,是那种无法形容的幸福感,她被它笼罩在其中,她很喜欢这种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出门归来的女主人。
  她认识男人的时间不长,但是在她的心里,好象在很久之前他们就开始相爱。她很爱他,爱他的所有一切,尤其是他散发出来的那种忧郁,那是令她最为心动的一点。与他相识后,她常常一个人呆呆的坐着,嘴角不自然的挂着微笑,她是在想着他,想着她思念的男人,在她的心中,他是这样的彬彬有礼,他是这样的有风度,他是这样的完美,她想着要用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动人最美丽的词语来描述她的男人。做他的女人真好,这样想着的时候,她的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使得她看上去是那样的魅力十足,她本来就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如今受着爱情甘露的滋润,就像是受到催化剂般的作用,她蕴涵着的成熟慢慢的释放出来。她愿意,她愿意他看着她最动人的那一刻。能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在他的面前,她认为自己是多么的幸运。
  而现在,她终于进了他的家,不,房子。虽然这么长的时间里,他是第一次让她进来他的房子,可是她却一点埋怨也没有,她自己开导自己,认为之所以会是这样,那是她做的还不够好。所以每一次她都让自己做的越来越好,她始终认为,只要男人有一天想到她的好,用不着她提出来,他就会这样做的。而事实上,她现在不就进来了吗?当男人对她说,到我那去吧。她的心情是多么的激动,她知道她的付出终于有了她所希望的回报。她给了男人一个响吻,然后就乖乖的依在男人的怀抱里,那是多么温暖多么令她满足的地方。男人身体所带有沐浴露的体味香气让她着迷,淡淡的,沁人心脾。
  她坐着,男人进去那干净的厨房冲咖啡了。女人的目光肆意的看着每一角落,却又是小心翼翼的,她要把这藏着男人的地方瞧得明明白白。房子布置得很简单,而且很干净,没有一个缺少女主人角色而带来乱脏的种种迹象。她很开心,但随即伴随着一些失落。她很想要为他做一点事情,那怕是多么微小的事情都好。女人站起来,她想进去帮男人的忙,可就在这一瞬间,她的眼光掠过那间男人的卧室时候,她的目光就不能移开,仿佛这房间存在着一种不为人知的魔力,把她给禁锢起来,她的脚步不自觉的移向那里,她控制不了她做出来的每一个动作,现在她似乎除了大脑可以思考,而身体的每一个器件都离弃了她。尽管她一万个不情愿,但是现在她已经站在门口,而此时她只能在心里祈求男人还没弄好,她不希望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虽然她与他之间已经有过了最为亲密的接触,可是她还是不能确定这样是否他所喜欢。他不喜欢的她又怎么能做呢?而现在,她已经在祈祷,也只能这样了。
  她的小手终于真实的接触到它。是的,是这面铜镜,镜子干净得不丝一苟,很普通却给人很奇特的感觉。女人的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感觉,那是一种久违,似乎她与它之间在几千万年前就认识,而现在,不过是在经历沧桑之后的重逢,这重逢在她们的意料之中,但也出乎她们的意外,她们相信总会有再次想见的时候,却从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那实在是太仓促了,虽然她们时时刻刻都准备着寻找对方,可在此时,她们还是难以相信对方就在自己的身边。她们给予了对方惊喜,但伴随而来的却是沉默。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对它说,而它,也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她在它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确实一点来说,那也许是几个世纪前的她,她是它的今生,而它,则是她的前世。
  不需要言语。言语不是这个时候该用到的,言语也表达不了她们想要说的,这个时候动作就会是最好的选择,她与它就藉着轻微的动作伤感的眼神来交流。所以她只用她的小手紧紧的摸着它,用她大而亮的眼珠温柔的看着它。而它,则静静的呆在她温暖的掌心中,享受着她的体温,体味着她的心情。它沉寂了不知多少个世纪,它饱受冷清,忍受着难以理解的孤独,它在苦苦的等候。如今它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等待是苦的,但是一想着等待的目标出现时候,那一切的苦楚都是值得的。
  就这样,就这样静静的。女人看了看窗外,是飘逸的白云,还有可人的阳光,从那残旧的破墙处传来孩子们天真灿烂的笑声,不远处的那棵写着久远岁月的古榕树下是一对相依相偎的年稀老夫妇,岁月像藤树条一样爬满了他们原本佼好的脸,他们面容慈祥,浑身焕发出幸福的气息,他们是那样的满足。
  女人不知道男人已经站到身后。男人没有开口,也没有什么动作,他似乎是怕他的一个细小的动作都会干扰到她,把眼前的这幅美景打破。在男人的眼睛里,这个时候的女人是如此的动人,阳光照在女人娇小的身躯上,像披上一层祥和的金光,那是一种女性的神圣。男人也说不准为什么会把女人带上来,以前他一想到带个女人上来那就觉得不可思议,是那样的难过,甚至他连想也没想过会有这么的一天。而现在事实发生在男人的眼底下,并没有男人想象中的那样会因为一个别人在属于他与她的私人空间里变得烦躁、不安。相反他反而欣赏起来了。这是一个不寻常的女人,男人在心里说,这是一个与他的镜子有着千般关系的女人。尽管男人并不知道她们之间会是怎样,但有一点却是男人确信不疑的,那就是她们之间有一种神秘的所在。
  
  男人-女人
  
  男人与女人的相识是在一次偶然的机遇。就像那已经很老套的言情故事里那老套的开始。那个时候男人还是孤身的,男人没有谈过恋爱,男人有过不少的玩伴,但男人从不认为他与她们之间是有着男人心中关于爱的诠释的。
  他是一个寂寞的男人。因为寂寞,所以他会和不一样的女人做爱。男人希望这样来排遣内心的寂寞空虚,但是每次完事之后,他就会更加的寂寞。那是一个恶性的循环。寂寞每每在这个时候从某个不起眼的墙角阴暗处跑出来,迅速的爬进他的身体,流进血液里头,然后占据着他原本疲倦的那颗心脏。寂寞是禁锢男人的毒品,男人常常在那还弥漫着春光的房间里,伤感地抽着香烟,对着床上已经熟睡的女人,往往这个时候,男人总会迷惘,到底抽的是香烟还是寂寞?
  男人总会在晚上准时出现在酒吧里,男人什么时候都是孤独一个人,坐在柜台的小椅,不紧不慢的把玩着手里的那杯液体。灯光是昏暗的,这昏暗恰到好处,在这样的一种气氛下,人的面孔就变得模糊起来,仿佛雾中观花一般,模模糊糊的,别有番意境。男人半眯着眼,一副心思全都放在手中的杯子,他有时候不停地旋转,有时候却是呆呆的出神地望着它。男人有时候会想,这盛着的不是酒,而是他身体里奔跑的血液。男人喝下一口,总是一种相同的感觉,液体似乎在他的体内快活的奔跑着,就像小溪流进了江河,江河流进了大海,是那样的自然,男人这个时候就觉得失去的某样东西回来了。
  女人就坐在男人的旁边,孤独一个人。女人似乎比男人早到,从男人进门的那刻起,女人的心就腾起一些惊喜,这是一个带着忧郁的男人,他穿着随意的衣服,一点也没有刻意的痕迹,好象这里就是他家。男人有着一双不大的眼睛,却有着一种难以口述的气质。女人透过薄薄的高根玻璃杯隐晦的望着男人,直至他坐了下来。女人没有与男人搭讪,从这个男人一出现在这里,她就知道他不需要别人的理会,虽然他带给了她很久都不曾有过的惊喜,但是她却不能肯定他就是那个他。一想到那个他,女人就不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吞下苦涩的液体。
  他在哪?他就如此忍心的看着她这样的消瘦这样的萧索下去吗?
  男人是在女人的叹气时候注意到她的,尽管她是那样的轻微,但是男人还是听到了,声音不是在耳朵边传来的,似乎是在身体的最深处幽幽的蔓延开来,像是沉睡在那里的精灵用她晶莹的小手敲在他的心弦。男人有一种感觉——他生命中的重要东西终于出现了。男人用近乎热烈的眼神望着她,然后慢慢的走到女人的身旁。
  “是你。”
  “是的,是你吗?”
  “是的,是我。”
  “真的吗?你终于来了。你知道吗?我等你等的好辛苦。”
  “对不起!”
  男人望着女人,女人望着男人。他浑厚有力的大手握着她的小手,空洞的心慢慢充实,就如干枯的湖里冒出甘泉。这种感觉是多么好,这是他这么多年来还没有过的,他看着她,格外爱怜。她被他看着,内心是多么的甜蜜,那是被爱的滋味,女人看着男人,嘴里喃喃自语,是的,就是他,一定是他!
  沉寂在女人身体的某种东西似乎慢慢的苏醒,女人依稀的记起一些东西,却又是那样的朦胧,女人努力的想抓住它,但它始终从她的小手溜出来,它就像一个顽皮可爱的小孩子,它在跟她完捉迷藏的游戏。在它的跟前,她似乎永远是一个被动者,女人想着等到它疲倦的时候一把抓住它,但是它却是那样的精力充沛,它常常停下来,没心没肺的望着她笑。她的头开始痛起来,她抓着那失去了光泽的长发,她有一种冲动,想把它们一根根的扯下来。男人在这个时候抱住了她。她像一个无助的小孩子一样卷缩在他的身体,她把头尽量的向着他的身体里钻。他怜惜的看着她,紧紧搂着她,身体紧紧的贴在一块,心跟心,牢固的绑在一块。他们对对方说,永远要在一起,不再分离!
  这晚,他们疯狂的做爱。他们抛开所有的禁束,尽情的溶进对方的身体,溶进对方的血液,他们到了另一种境界,那是他们灵魂的汇合处。那是一处世外桃源,那里只有一个人,是他,也是她,他们已经相互的溶进对方的最深处。他们是多么的快活,他们是多么的幸福!   

那个男人今天穿了一件花衬衣。苗苗本来出了门,又转身回去,溜到房门后,以便错开和男人之间的距离,不被发现。苗苗看见电梯门的反光上自己被门缝夹住的影子,渺小得可怜。穿着正装准备上班却又退回来的苗苗,痴愣愣地从狭窄的门缝里望着男人一点一点消失。

男人消失在电梯门口的时候,摁灭了一只烟头。等他走后,苗苗如获至宝地走了过去,用纸巾将温暖的烟头包起,小心翼翼地退回房间,将它搁置在了茶几上。

哦,这是第十只烟头。男人搬来了三天,每天早上都会定时在电梯门的垃圾桶石子那儿扔进一只烟头。他清晨去上班总带有抽烟的习惯。这可不怎么好。苗苗真想温柔地劝诫他别那么干。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亲爱的?

——不相信。

——对,我也不相信。

可是苗苗相信啊。你瞧,这个男人才搬来了不过短短三天,她便撒野似的迷恋上了这个男人。他的花衬衣,他后脖颈上细小的汗珠,他从来不笑的唇角,他扔在电梯口垃圾桶的香烟。

苗苗今天做了两份便当晚餐。她用从淘宝小铺网购而得的爱心煎锅煎了两个鸡蛋,配上青翠欲滴的菠菜,盛在饭盒里。她盯着它们,男人坐在自己对面,在自己的目光注视之下安详地进食,这令苗苗幸福得头皮一麻。

隔壁传来了冲水的声音。苗苗一看时间,七点半。男人习惯了在晚餐过后便洗澡,而不是看完球赛的凌晨。或许他根本不看球赛呢?苗苗想。他不看球赛,因为他是苗苗迷恋的对象,所以,他便赋予了和其他所有男人不同的特质。比如,不看球赛。

洗手间的设计十分符合苗苗的口味,紧挨着隔壁。苗苗真的是要爱死这个房子的建筑师了,当然她也爱房屋中介将她带到了这里,她更爱自己租下了这里,恰好碰见迷恋的男人搬来隔壁。洗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墙,莲蓬洒水下来的声音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清脆,清晰可见,暧昧无比。苗苗陶醉地闭上眼睛,手缓缓滑过肌肤。热气升腾的空间里,五官被蒸汽晕染开,她睁开眼睛,从缝隙里盯住镜子——丰腴的肌肤,玲珑有致的身躯,额头下是一对猫眼。隔壁的水流声还在哗啦哗啦响,响得越来越急促,苗苗在心底暗打节拍,猜测着男人马上就洗完澡了。她也赶紧摁下了莲蓬开关,拉过浴巾往身上一裹。头发往下滴着水,苗苗微笑着端详自己,此时的苗苗真是性感极了。

男人呢?他的浴室里有这么宽阔的镜子吗?他洗澡时凶猛的清洗会把镜面蒸腾出雾气以至于无法观察到自己曲线分明的肌肉吗。苗苗居心叵测地猜想。男人好像是独身,苗苗从未看见有人来拜访他,不管是女人、男人、小孩、还是老人……这让苗苗感到不可思议,再度加剧了她对男人的好奇感。他似乎不与外界建立关系,这让苗苗高兴地发狂,她爱上了一个怎样特别的人。

苗苗喜欢这个男人,即使没有同男人讲过一句话,但她相信,男人是知道自己存在的。尽管苗苗总是鬼鬼祟祟地错开和男人的正面碰面,偷偷藏在房间模拟男人、听闻男人、感受男人。苗苗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的年龄,他的喜好。苗苗可不在乎这些附加在男人身上的东西,她爱他,以至于不用去了解具象化的他。

出乎苗苗的意料,男人今天没有抽烟,而是匆匆忙忙地喝完手中的矿泉水将它投进了垃圾桶。男人很准时,每次都能在电梯来之前将手中的香烟、纸巾、或者矿泉水瓶扔出去,仿佛计算好了时间。苗苗暗想,苗苗偷着开心,她又有礼物可收了。

等到男人匆匆下了楼,苗苗走过去,看了看四周,确保没人,她这才将扔进垃圾桶的矿泉水瓶拾起来,带回房间。

矿泉水瓶是空旷的。苗苗拿在手里,往沙发上坐下,贪婪地抚弄手中的空瓶。瓶壁上沾了些许小露珠,她陶醉地盯着它——这是从他口中逃下来的水珠啊。苗苗看着这些可爱的小水珠,忍不住探出舌头,绕着瓶口走了一圈。瓶口有些粗糙、扎嘴,苗苗闭上眼睛,想象着男人在喝水之前的动作。他在喝水之前会抽一根烟吗?苗苗闭上眼睛,感受着男人残留下来的气息,脑海里浮现出男人密密匝匝的胡渣,那是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晚上下班后,苗苗从市场上买了乳鸭回来,爬上楼梯。“嗨,”天啊,这个陌生(却又好像在脑海中盘旋过无数次)的声音!苗苗愣了。她提着鸭子呆在楼梯口,看着给她打招呼的这个人——是男人。

男人常常比她迟半个小时下班,所以苗苗一下班就冲到菜市场去买好菜跑回家,躲在厨房切菜烧饭,安心地听着十几分钟后男人在隔壁掏出钥匙开锁的声音。苗苗从不敢与男人碰面,她已经习惯了隔着那面薄薄的墙和他相处。

此刻男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苗苗不敢抬起头看他的表情,不过她确定他心情不错,因为他向自己打招呼时含着笑意,是友善的。她听出来了。噢,他就在眼前给自己打招呼,而她竟然走神了。苗苗有些不知所措,她费力地抬起脑袋,勉强动动嘴唇,“嗨……”

接下来就不知道说什么了,男人从她身边经过,很欢乐地下楼了。

他今天有点像一个大男生。苗苗怅然若失地看着他的背影。

回头吧。苗苗歪了歪头。

篮球世界杯在线投注,但他没有。

傍晚八点左右,苗苗吃完了饭,打开电视,让电视的杂音驱逐一下屋里沉淀的冷清,一边揣测着男人走哪里去了。这时,为了响应她的挂念一般,苗苗听到隔壁的钥匙转锁的声音。是男人回来了。

“先进去吧,屋里有一点乱,别介意。”男人在对另一个人说。

苗苗警惕地竖起耳朵。

“嗯。”娇滴滴的女声。

他带了一个女人回来!苗苗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惶恐不安地盯着面前的电视机。毫不知情的电视还在热热闹闹播着一个洗面奶的广告,打这广告的是一个秀气的韩国女星。苗苗盯着她,猛然拿起遥控板,赌气地将电视机关掉了。

房间里骤然清静下来。苗苗只听得到心脏咚咚咚的敲打声。

苗苗看着那层薄薄的墙壁,那里会传来什么声音?她只顾警惕而小心盯着它,心脏缩紧,苗苗看了看自己的床,她躺了上去,将耳朵紧贴着墙壁。

什么声音也没有。

苗苗放松下来,顿时感到怅然若失。那个女人是谁?是男人交往的女友吗?

夜慢慢升了起来。暗黑的燃料在天穹不小心被倾倒。

苗苗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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